萧暖兮

【冬叉】B-52

皮肤吻合器:

(Brock Rumlow X Winter Soldier/冬叉/PWP/短篇完结)


OOC! OOC! OOC!


私设Big Daddy=Brock Rumlow


请往此处上车↓↓↓




B-52

【亨本拉郎,Solo/Mendez,PWP】Your Love Is A Lie

小躁:








「难道他们不是这样称呼你的吗?」

这个Solo不该知晓的称呼脱口而出,语调是Mendez从未听过的讥诮。

「──伪装大师。」



懶得分段直接戳我



《seven deadly sins》

poe:

【概述】突然很想写七宗罪的故事,一坑没填完又开新坑,咖啡店那边会继续更的(我保证(≖_≖ )),总之,这个故事会由七个短篇组成,可能不同的罪文风会不同。七宗罪按照但丁《神曲》里的倒序,也许会有肉沫。
 ps.可能会出现自我感觉良好实际ooc的常见情况(写时一时爽,写后没眼看系列),希望大家自带吐槽食用。我尽力去诠释每宗罪的特点,不足之处还请多多指正。顺便欢迎各位同好来找我勾搭玩耍,狩猎小伙伴中,我为自己代言。
((っ ̯ -。不会炖肉,勉强试试偏意识流的写法)
   被lof删掉重发,换了词语
  
  
                      
  
            《Seven deadly sins》
   
                            
                     第七宗.色欲
  
  你是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同时也是我的罪恶,我的灵魂。*①
  
        一切始于各执己见的争吵,言语化为锐器展开激烈交锋。空气蒸腾着上下浮动的热浪,温度计内,水银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膨胀。屋外狂风骤起,如同剧烈燃烧的火药,炸开这停滞的空气。窗户内外扇动,吱呀作响。鱼鳞般的块状乌云紧密粘合,像一张巨大的蛛网拉拢阴沉夜幕,又仿佛黑暗之手遮挡漫天星辰。霎时,闪电弧形的光芒划破地平线边缘,直直地劈向大地,迅猛而急速。伴随一阵轰天惊雷响彻云霄,雨点繁密地降落地面,使土壤染上微微雨气。争论因暴风雨搁置,常胜的一方依旧占据优势。
   为什么他总这么固执?克拉克有些无奈,他感觉自己孑然一身伫立海岸,海浪时时刻刻卷起波涛,携着白色碎末涌上峭壁,猛烈拍击岩石。很快他便释然了,布鲁斯什么时候不固执呢? 即使是面临最危机的关头,他也选择自毁倾向,抛下其余人独自冲入险情,或是命悬一线的时刻,奋不顾身地迎上强敌,哪怕那会将他的肉体凡躯置于死地。
  只要给他一点希望,他就会耐心等待*②。克拉克回想起三小时前的情景,布鲁斯猛地推开专注眼前的他,替他挡住身后突袭,几乎顷刻便整个人消失在一片强光中。夜色从云后蔓延,吞噬尽残余的黄昏,在城市大厦间投下阴影,在克拉克心底蒙上一层灰暗。绝望,悲伤,愤怒,所有负面情绪失去控制,紧绷的神经彻底陷入崩溃,隐忍的力量瞬间爆发,用长久的静默给战斗划上句号。克拉克呆滞地望向远方,当熟悉的身影再次进入视线,他眼中闪过惊喜的神色,你还活着。克拉克必须承认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害怕失去对方,他记得一次赶去营救时,布鲁斯满身伤痕却坚持作战,他的呼吸渐渐减弱,心跳频率放慢,但他仍和死神周旋,愚蠢,傻瓜,疯子,克拉克低念道。而事实是他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暴风雨即将来临,布鲁斯侧头望向窗外,天空晦暗无光,浓厚的铅云打翻漆黑的染料,重重地压过山谷,使大地坠入黑暗深渊。沉闷的雷声似乎要冲出浓云的束缚,撕碎云层获得解脱,电光闪灼,疾驰,冲入黑幕。我担心你,布鲁斯,克拉克紧紧攥住他的肩,敏锐的观察力让他轻易看破对方掩饰的情感。暴风雨将至,他淡然地重复,移开望向萧疏草木的目光,与克拉克对视。对方真切的眼神使他觉得像在探索心灵深处无法言喻的柔软,自己赤身裸体,毫无遮掩,任何谎言都编织不出合适的新衣,他镇静的思维陷入泥沼。克拉克看着他因沉思而变僵硬的脸部线条,为自己无法洞察对方想法感到难过,他仿佛神秘本身一样难以捉摸,这份神秘又像分水岭隔开两人距离。布鲁斯再次开口,等到暴风雨来临,灾难相继现形,总会需要牺牲者。他努力以平静的语气陈述,等待着对方的反应。当然,他没有料到克拉克会突然将他压倒在床,用手臂牵制住他的反抗,低头靠在他耳畔轻声呢喃。不会是你,永远不会。黑暗中,布鲁斯叹了口气,抬手回抱对方温暖的躯体,暴风肆意侵蚀途径的一切,骤雨猖狂地冲刷地面生灵。
    克拉克的超级听力捕捉到呼啸而过的风声,震耳欲聋的雷鸣,滂沱连绵的暴雨,最后,是布鲁斯加快的心跳。他的唇间涌出简单的爱意,聆听着空气中弥散的色欲,以此为开端,就这样开始。
   我是怎样地爱你?让我逐一细算。*③
   我爱扣住你的后脑勺,手掌深深埋入黑发,发丝从指缝滑落的柔顺触感。
      我爱描摹你的眉角,用指腹轻柔地抚平一道道皱起的纹路。
  我爱你黯淡的眼眸,瞳孔中吞吐着一团冷蓝的烈火,却不知隐藏了多大的诱惑。
   我爱你利如刀锋的双唇,嘴角略微向下,试图维持那副严肃骑士形象。
   我爱轻咬你敏感的耳垂,任凭情欲的潮色注入血液,随之淌遍面部血管染红两颊。
  我爱你身体的每一处伤痕,每一个刀疤,于是我充满敬意地在肌肤上落下深吻,贪婪舔舐属于你的气息。
      我爱欣赏你全部的表情,当我按揉那坚挺的茱萸,像笨拙的学徒般鲁莽探入你的花蕾,你不禁闷哼时故作逞强的模样。
   我爱激情交织后,你眼里凝结起薄薄的泪雾,脸上露出怅然若失的神色,如同丢掉糖果的孩童。
   我是怎样地爱你?我爱你尽我的心灵所能及到的深邃、宽广、和高度。*③
     暴雨倾泻而下,狂猛暴唳地射向大地各个角落,气势狰狞。此起彼伏的惊雷敲击着茫茫苍穹,撼动浩瀚宇宙。墨云剧烈颤抖,炸裂,在天空再次聚集。
 盛夏时节,布鲁斯感叹。他走下床,披上外套,踏过地面的一片狼藉,踱步到窗前出神眺望。暴风雨即将迎来终结,他才开始喜欢上这番景象,来自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创造。克拉克从身后靠近,轻轻环住他的腰,他不自在地扭头避开视线交错,默然许可了对方的行为。
  雨势减弱,雷鸣停息,海鸥收拢它丰满的羽翼,重新抖擞精神,展翅飞向辽远天际。光,影,声色,都已经赤裸,等待伸入新的组合*④
 万物归寂。 
  
  
 
  
注明:①.取自小说《洛丽塔》中我很喜欢的一句
   ②.选自大仲马名作《蒙梭罗夫人》
   ③.标记两处都来自勃朗宁夫人著名情诗《我是怎样的爱你》,同时作为中间段落灵感来源
   ④选自穆旦诗作《春》
  


(首先撒花,恭喜自己终于填完七宗罪这个坑,虽然暴食后停更数天跑去撸游戏(* ॑꒳ ॑* )⋆。最后一篇的主题实在让人不写肉都难,而以我的水平目前还写不出真正的好肉,便偷了懒选择走意识流的文风,其实是对意识流拙劣的模仿,不过总算对自己的坑有了最后交代w) 
  
  
  
  
  
  
  END


  
  
  
  
 

苏坡奶球:



「Can we go back to the world we had」
    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With a love so sweet it makes me sad」
    那段甜蜜又悲伤的时光



Zella Day《1965》

[授权翻译][Batfam]韦恩家规

默墨陌蓦_小甜饼专业户:

[授权翻译][Batfam]Rules_by audreycritter


译者的话:蝙蝠家小甜饼一发完,如果有什么问题,都是我的错,原作非常棒。


原文




    Summary:




    韦恩家的每个人都被噩梦所困扰,所以他们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轻微焦虑提及,100%糖,前方无刀请大家放心食用。




    —


    自从迪克在韦恩庄园度过第一年之后,他们就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韦恩家的所有孩子都可以在噩梦后跑到布鲁斯的卧室、钻进他的被窝里寻求庇护,没人会因此而受到责备。




    这样的情形总是有规律可循。它取决于新近发生的事件、孩子们的年龄,以及他们和布鲁斯是否被压力逼得喘不过气来。




    其他很多事情上他们争吵、愤怒,从布鲁斯的视线里远远逃开,但在那些真正绝望的时刻,噩梦之后的慰藉永远能平息一场战火。




    而且他们都会做噩梦。




    不论他人怎么看待,这已经成了韦恩家族的特色之一。




    达米安从拉萨路池归来后的那些天里,深夜半梦半醒间布鲁斯总能感觉到有人走进自己的卧室,不用睁眼,他就能辨认出那究竟是哪几个孩子。




    睡眠深度是可控的,布鲁斯有自己的办法能让休息效率最大化,他的大脑也只对威胁性事物做出反应,所以孩子们半夜或凌晨跑过来钻进被窝时他很少醒过来。




    除此之外,这条规定还有两项附加内容:




    1.最好不要叫醒布鲁斯聊自己噩梦的细节,除非你真的需要谈谈(他们清楚怎样才能叫醒父亲,但很少这样做)。




    2.第二天早晨就当它从没发生过,除非你真的想提起这件事。




    他们从不谈论噩梦。




    然而布鲁斯总觉得,他们或许会跟阿尔弗雷德聊起那些梦魇。




    他不知道这条规定是怎么传下来的。杰森来的时候迪克早就不住在庄园了,而轮到提姆在这里过夜的时候,杰森……好吧,杰森也已经不在了。




    梦魇总会披着这样或那样的皮在深夜袭来,布鲁斯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他从来不说,只是偶尔会跟老管家谈一谈。




    那些夜晚他在黑暗中醒来,平躺着,看到孩子们以自己独有的姿势躺在他身边,如同他们各自的性格一般独一无二。




    —


    很多年前迪克第一次走进他的卧室,男孩站在那儿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充满恐慌,而布鲁斯在黑暗中半坐起身,按亮了床头的台灯。迪克没说话,毫不犹豫地往布鲁斯那张又大又高的床上一扑,紧紧蜷缩成一个球,然后把脑袋靠在了布鲁斯的肩膀上。




    台灯的光柔柔笼罩下来,一整夜布鲁斯都没合眼,直到清晨阿尔弗雷德走进来拉开窗帘,晨晖透过窗户灿烂地洒进来。




    老管家注视着窗外,向布鲁斯点了点头。




    “少爷在做噩梦。”




    然后他们再没谈起过这件事。




    那天之后的某些早晨,布鲁斯醒来时偶尔会看到迪克在他身旁睡得正香,脑袋堪堪靠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蜷成一团。




    一年又一年,男孩渐渐长大,身形修长,开始有了成年人的轮廓,但这个姿势从未变过。




    后来有那么几年布鲁斯每天都独自在清晨醒来,枕边空空。但后来的后来,某个悲伤的清晨降临之时,空了许久的大床一侧终于又有人蜷在上面了。




    那是达米安死去的几个月后,天启星事件之前。睁眼后有那么几秒布鲁斯松了口气,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某一天。




    这样的情形又出现了几次,直到达米安回到他们身边。他们从未开口聊过这件事(这是规定),但每一次感受到身边熟悉的呼吸,布鲁斯的心都会愈合一点点。




    他们不需要谈论梦魇或悲伤,安慰与陪伴总在不言中。




    —


    杰森。




    杰,他和迪克是那么不同。




    杰森……杰森身上结合了莽撞与谨慎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布鲁斯有时无法完全搞懂他在想什么,但有一件事毫无疑问:杰森第一次踏进他的卧室,是因为阿尔弗雷德拉开门将他轻轻推了进去。




    月光透过半阖的窗户洒进来,男孩脸颊上的泪痕清晰可见。




    布鲁斯假装睡意朦胧,拍拍床的另一侧,然后感到杰森爬上来,在他旁边伸了个懒腰。所以他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他醒过来,发现杰森在左侧紧紧贴着他,小脸埋在他胳膊里,打着小小的呼噜。




    于是这成了惯例。杰森像个狡猾的小贼一样溜进来,压着被躺在离布鲁斯足有一英尺远的地方呼呼大睡,但等第二天醒来,他早就在不知什么时候贴到了布鲁斯身边。




    有那么一次布鲁斯故意没睡着,想看看杰森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挪过来,但他等了很久都没动静,凌晨五点的时候男孩还离他有足足十二英寸远。他睡了四十五分钟,然后打算起床为会议做准备,但杰森在一旁睡得人事不知,脑袋还搁在他肚子上。




    当杰森……杰森死去之后,布鲁斯的枕边又空了,那冰冷的触感像是另一道伤疤,横在那些纵横交错的旧疤上,淋淋地淌着血。




    而等他归来之后,有一段时间布鲁斯始终对他的身份抱有怀疑,两人之间的冲突不断升温加剧。但后来有一天早晨醒来,布鲁斯惊讶地发现左侧紧紧贴着一个人,香烟的味道在房间里隐约浮动。




    他静静躺着没动,只是听着身侧那曾一度消失不见的呼吸声,看着那胸膛稳稳地一起一伏。




    曾经属于十五岁少年的细瘦臂膀被宽厚肩背取而代之,躺在他身边的已经是个男人了,不久前布鲁斯还挨过他重重一拳;但不知为什么,他还像孩子似地压着布鲁斯的胳膊睡得正香,一会儿那条胳膊回血的时候大概会非常酸麻。




    但最后布鲁斯还是不得不爬起来去刷牙,等他再回来,杰森已经不见了。




    后来的每次都是这样。




    究竟是怎样的噩梦才会促使杰森下定决心回来?每每想到这个问题,来自心脏的剧痛都会让布鲁斯几乎窒息。




    —


    然后是提姆,在杰森……杰森死去之后。




    提姆胆子大到能偷溜进蝙蝠洞,但同时他也很谨慎,有些场合前两任罗宾会直接冲上去,但提姆从不贸然上前。




    男孩做事一丝不苟、严谨务实,思虑周全,但他睡起觉来死得像块石头。




    或许是因为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呆久了,他本能地寻找陪伴却又不会承认这一点,但提姆甚至都没试着小点声。




    第一次半夜造访布鲁斯的卧室时,他哐的一声推开门,径直走进来把自己摔进床里,四仰八叉贴着布鲁斯的脚睡着了。




    有那么一段时间布鲁斯还以为他是在梦游,但一天布鲁斯正靠在床头读书,提姆走进来坐在床上开始跟他聊那本书,他这才发现原来男孩是清醒着的。




    提姆一直都很清醒。




    好吧要除去他睡觉的时候。他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姿势:整个人横在布鲁斯的膝盖上,脖子拧成九十度、后脑勺抵在布鲁斯身侧,要么就是脑袋顶着床头、脚卡在布鲁斯胳膊底下……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有一次布鲁斯半夜惊醒,还以为自己受到袭击马上就要窒息了,但后来才发现原来是提姆的肚子压在他脸上。




    他把提姆挪到一边,男孩迷迷糊糊嘟囔了两句,翻过身把两条腿都搭在了布鲁斯的胸膛上,脑袋露出床沿向后仰着,就这么又睡着了。




    达克赛德一战后,布鲁斯终于回来了。连着五六天他都半夜被提姆硬生生踹醒,第二天醒来肩酸背痛。他几乎想开口问问男孩噩梦究竟有多么糟,但规矩摆在那里,他们从不谈这些。




    —


    后来卡珊来了。




    她第一次悄然来访时,布鲁斯好多年来头一次冷汗淋漓地惊醒,还以为韦恩庄园遭到了什么人侵入。这里的安保系统相当完备,卧室是为数不多能让他感到安全、可以暂时放下戒备休息的场所,但那天深夜他猝然惊醒,直觉告诉他房间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还有别人。




    有那么一会儿他一动不动地躺着,强迫自己的心跳慢下来,屏住呼吸侧耳聆听,然后意识到那是卡珊呆在床下。




    “卡珊德拉。”他的声音融进黑暗里。




    “嘘。”




    她只说了这么一个字,所以他也就任她去了。




    她很少拜访,但每一次选的位置都很古怪——有时候是椅子,有时候是衣橱(她把一堆毛衣拎出来扔到了地上),有时候甚至窝在角落里的桌子下面。




    最后他叫阿尔弗雷德买了一张新沙发,就摆在床脚。此后他再醒过来,看到从沙发上伸来一只手正往下拽毯子,他就知道那是卡珊来了。




    她去香港之后只回来过两回,或许只是时差的缘故吧。布鲁斯躺在那里,听着歌声隐约从她那大到离谱的耳机里流泻出来。




    第二次的时候,她在沙发上呆了一个多小时,然后爬上床伸了个懒腰,脸朝下趴着。布鲁斯摸摸她的头发,她抬头凝视着他,说道:“很高兴你回来。”




    他说:“我也很高兴。”




    然后她又打开音乐,睡着了。




    第二天布鲁斯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但桌上放着一张素描,一个女孩在纸上翩翩起舞。




    —


    再然后是达米安。




    坏脾气、浑身是刺又傲慢的小小达米安。




    贴心的、遍体鳞伤又全副武装的小小达米安。




    如果百分百说实话,布鲁斯还以为这项家规传不到达米安身上,但有一天早晨他眨了眨眼睛醒过来,发现达米安就躺在他身边,姿势和他如出一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达米安很少来,但每一次都是这样,布鲁斯从来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而达米安也从不贴着父亲睡,一个姿势一躺就是一晚上。




    曾有很多个日子他在半梦半醒中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往身边看,满怀希望觉得自己的儿子或许还在那里,但每次枕边都空无一人。




    他还在希望些什么?他还能希望些什么?




    然后达米安回来了。




    他不是第一个死而复生的孩子,噩梦之后他也会再钻进布鲁斯的被子里,但布鲁斯能感觉到他的噩梦一定发生了什么变化,因为杰森的睡觉姿势还和原来一模一样(只不过占了更大地方),但达米安却彻底变了,他会紧贴着父亲睡。




    某天凌晨四点布鲁斯因窒息感醒过来,发现达米安紧贴着他睡着了,身体颤抖着,手里死死攥着父亲的衣角,以至于领口都勒进了布鲁斯的皮肤里。提图斯也在,靠着小主人的后背睡在另一边。




    于是布鲁斯翻过身来,胳膊环过他最小儿子的后背,将他搂进怀里。下次,下下次,他每次都会这么做,然后赶在达米安醒来之前先起床。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懊悔,为什么要把达米安带回来,让孩子经受如此折磨?但与此同时他也会自私地感到安慰,因为他的儿子此时此刻就在他怀里。




    —


    现在,达米安就在他身边,杰森也回家了,有时他会偷偷觉得他一辈子最棒的时刻也不过如此了:看到两三个孩子横在他床上,白天的争吵和受伤都放到一边,他们之间只有静默的陪伴与慰藉。




    他甚至偶尔会怀疑,他们是真的在做噩梦吗?还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解决一些他们不愿,或是不能开口讲的事?




    这种时刻并不多,哪怕一周都碰不上一回,但有时他醒来会发现提姆四肢摊开躺在他脚下,卡珊的手则放在他头发上;或者有时他会被杰森和达米安夹在中间,提图斯蜷在他腿底下,猫就窝在他脸旁边。




    后来某一天他患了重感冒,因为发烧做了一晚上噩梦。当他挣扎着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五个孩子全窝在他那张King Size大床上睡得正香,流行乐伴随着节奏不同的呼噜声在卧室里轻轻地响。




    一定是有迪克或阿尔弗雷德担任总指挥,几个人这才能毫无障碍地挤在一张床上,但他们是如何在不开口交流、不违背规定的条件下有效交流的呢?布鲁斯绞尽脑汁也想不通。




    那天早晨起床时他久违地饿了。迪克睡眼朦胧地抬头眨眨眼,达米安的脑袋就靠在他肩膀上。




    “嘿,”布鲁斯说,“起床一起吃早餐吧。”




    很多年来他们总是一言不发地走出卧室,这是布鲁斯第一次打破这项规定。




    “嗯……好的。”迪克把达米安的脑袋推到一边,“听起来不错,但这床实在是太舒服了,我再躺一分钟……”




    布鲁斯点点头,放任自己重新跌回枕头上。他这次不想再溜出房间了,等其他人都醒过来再一起起床吧。




    因为规定这东西,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End——

【超蝙】The Truth.

木沧沧沧:







Attention:


*这是修改版,昨晚困死了写的没眼看,补充了一些内容。


*私设是超蝠二人合作过几回后大战毁灭日,超人死亡,然后达克赛德入侵,超人并没有归来。


*有参考《正义联盟:战争》和sdcc2017的JL新预告,ooc属于我。


*请务必配合BGM:The truth that you leave-Pianoboy食用,在外面不方便回家把地址贴上。





















Superbat/The truth








布鲁斯韦恩感觉很不好。


他想直接在蝙蝠车里睡过去直到第二天正午阳光照进来远处有阿福轻轻的打扫声,也许这样他才能暂时忽略掉现在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每一个细胞向他倾诉疼痛。但他现在不得不恶狠狠的咬着自己舌头把理智从困倦的悬崖上拉回来,把所剩不多的精力集中在面前黑暗颠簸的路上,不然百分之两百他会开到不知道哪儿的荒野,然后任由持续的失血在阿福找到他前杀死他。这样他就能一睡不醒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睡眠是很好的,闭上双眼放任理性消失那么一段或短或长的时间,享受柔软被褥里短暂的放松,时间过去的那样快,少了些煎熬。可是睡眠也不好,他总能在那里看见哥谭的夜,他被困在曲折昏暗的小巷子里恐惧的低声哭泣。有时他被枪声和长矛刺穿肉体的画面叫醒,有时什么也没发生除了他的心脏正在恐惧的跳动,又或者在梦中什么都发生了,只是他不记得。


他的睡眠质量一直让老管家颇为困扰。甜腻的蜂蜜或醇香牛奶对他不起作用,限量版香薰与枕头不能使他一夜安稳,他索性拒绝阿福的好意,用苦得发愁的咖啡和外出打架陪伴自己度过夜晚。他想要身体十足的劳累闭眼就睡,这样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过往了。





但其实有段时间,他是可以每晚好眠的。


那个时候他“很不蝙蝠侠地”把上午新发行的报纸对折起来收到自己床头柜的抽屉里,上边一个不显眼的版面报导了哥谭蝙蝠独特的保护方式与正义,有理有据的反驳了那些威胁论;它记叙的是针对孤儿院儿童的采访,配图上的小女孩抱着蝙蝠娃娃笑得很开心,记者是克拉克肯特。他从前有一个没人知道的手机号码,每次想念双亲时便在备忘录里打下自己的想法然后一次次删除掉。这部手机的联系人里只有一位,他们分享昨天的原计划、今天的午餐、明天的天气,一向懒得开口的他头一次觉得有那么多话可以告诉一个人。那个时候的夜晚不可怖,蝙蝠仍在扑腾翅膀但却不会将他淹没直到窒息,有一次他在梦里到了中部的农场,天空比哥谭明亮又灿烂,金色的麦地果真如海洋一样波澜壮阔,穿着格子衬衫的大家伙微笑着朝他走过来,他知道这不是现实,但他享受这晚的睡眠。



那个时候他站在蝙蝠洞里一身破碎战甲,低垂着眼帘用目光小心翼翼触碰玻璃柜里那个孩子曾经穿过的制服,地下的寒意一点点钻进他体内,忽然就被一个温暖的身躯包围。他迟钝的猜测自己身后是人人向往的超人,他正被有力的臂膀紧紧圈着,他正被拥抱着……。这个认知甚至让他有点想落泪。他拥有一个怀抱。


他慢慢的不钟情于苦咖啡了。克拉克那时候脸上写满了严肃,眉毛皱起来嘴巴也抿着,认真的告诉他依赖咖啡对健康不好,我不想蝙蝠变成死蝙蝠,他没忍住扬起的嘴角,把这句话记了下来,偶尔学着接受睡前一杯热气腾腾的巧克力。


还有他夜巡回来的时候。恶棍们合作的结果是蝙蝠车被十几辆坦克夹击,受损在所难免:蝙蝠车的探照灯被破坏,GPS受到干扰识别不了路线,在一片黑漆漆的偏僻公路上蝙蝠侠打着手电筒慢速驾驶烦躁的拨弄方向盘。他没想到红色披风会从天而降,轻巧的落在落在水泥地面上,轻而易举的推着车顺利到达了韦恩庄园。不需要语言交流,他明白他。








然后他醒来了。




地球刚刚还一片狼藉,城市里空空荡荡市民被传送到外太空的某个空间里,钢铁建筑损毁严重很难看见一栋完整的大楼,外星生物冰冷僵硬的身体倒在地上和海里。他看着爆音通道把人们带回熟悉的家园,天启星的君主暂时离开了地球,暗红如岩浆般流动的天空逐渐恢复原本的颜色,一切都在欢呼声与掌声包围了他和几位超能力者,他想也许最绝望的时候过去了。


他不会飞,没有超级体魄,只能支撑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可以放松下来的家,一边暴躁的扯下头套与腰带丢在地上,一边乱七八糟的给自己套上浴袍。鲜血的腥味在空中扩散,洞里的蝙蝠们有些躁动,他感到嘴唇发干,眼前一阵阵的像是被黑雾覆盖。


他是凡人,参与神的战争当然应付出代价。


好在一切都暂时安定下来了,这个世界回到了正轨上,明天太阳照旧从东边升起,人们乘坐各式交通工具上下班,到了夜晚理应睡觉迎接未知的下一天。






只是少了点什么。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穿着廉价风衣站在大都会的雨水里,执着的盯着地上已经裂掉的雕像。毫无疑问那是一副健美的躯体,雕刻师描绘出的氪星之子有着英俊的五官,他半蹲在地面的姿势让肌肉若隐若现引人心动。他在心底默默的列举出雕像与真人不同的地方,猜想还要多久才会有人处理这堆狼藉。他知道思考这些很没意义,他只是控制不住去想。


“The world without hope”的说法逐渐变成了“superhero club”,世界对这个新生的联盟还算得上友好,这让他松了口气。然而超级反派们大概是受到了刺激,在平静的表面下算计合作,政府对他们提防心很重,蝙蝠侠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很忙碌。


但他却只想在星球日报的大楼里装作不经意的走走,想踏上北极冻土看一看传说中的外星堡垒,想坐在蝙蝠电脑前转过头和超人的全息投影用眼神交流。


其实只是一个投影而已,甚至还闭着眼睛,让他可以看到对方像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和安稳的睡颜,让人感觉他就像睡着了一样。说是眼神交流,也只是布鲁斯推测分析后的自问自答而已。


“我今天很累。”


“……跟你说话真是太蠢了。”


“超人。”







他比谁都清楚,灯塔已经熄灭了,黑暗中尽管他没有独身作战,但他不再拥有光。


他索性放弃了向噩梦妥协,整晚整晚不合眼不知道是和罪犯还是和自己较劲。他说他讨厌睡觉,休息毫无必要。阿福知道这不是事实。



他没想过自己也会变得那样敏感,仅仅是看见田野,心里便泛起阵阵象征苦涩的涟漪。他每次去大都会都要把很多责任强加在自己身上让自己没有休息时间,这样他才能勉强遏制住内心的尖叫声。更多时候他无法控制,也无法发泄,他只是坐在自己偌大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凝视着城市的夜晚,克拉克肯特的档案涌入他脑子里他忍不住去猜想对方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这种想象游戏就好像忍者大师的武术刀,缓慢却尖锐地把他切开,伤口汩汩的流着血,他已经没有力气呼救了。


他不知道这算什么,该如何为这份莫名其妙的思念定义,他根本不愿意去细想。本来就无法痊愈的地方加以重击,那份疼痛会把他撕成碎片。





永无止境的明天还会来,他不会来了。布鲁斯能清楚的认识到这个。他有时候甚至为此感到庆幸,因为这样他就永远不用面对让自己纠结迷惘的感情了,马上他又狠狠地责备自己,然后熬夜的时间更长了。



而事实是,咖啡还是苦的。他还是一个人。






fin.

























庆祝JL新预告!!!!!!!!!!!!!!!!!!!!!!!!!!!!!!!!!!!相信我们超超会回来的!!!!!!!!!!!!!!!!!!!!!!!!!!


仍然是失恋矫情的画风,我觉得我这辈子写不出甜的了。顺便诸君,我想要评论。


啊对了,感谢之前那版给我评论的小伙伴,我忘记看你id就把那篇删了………………非常抱歉

精神/心理障碍设定

你的铃堡:

奉劝大家写精神/心理障碍设定或者题材之前查阅大量资料,不论是案例研究,论文,新闻,纪实书籍,专业书籍,纪录片,全都看一看。那种看了三天维基百科或者百度百科就来掰扯的,说实话,三句话就能看出破绽来。原因很简单,这个领域哪怕只选取特定的一个知识点也会牵扯到你对专业知识,社会问题,著名案例,医学历史的多方面知识储备,很少有人能够在本身不了解的情况下顾及所有方面,胡诌得令人信服。

另外写精神和心理问题要注意和时代背景、社会阶层接轨。古希腊PTSD患者,中世纪PTSD患者,一战PTSD患者,二战PTSD患者,越战PTSD患者,驻中东美军PTSD患者,他们对自己疾病的认知、别人对他们的看法和对疾病的解释,他们受到的对待是完全不同的。其他障碍和疾病同理。不同宗教文化地区对精神和心理问题的态度大相径庭,不同收入水平的人获取帮助的欲望和负担得起的专业帮助也是不同的。要写什么就去查对应的资料,求你们不要瞎掰了。

现代设定下瞎编医院设定和用药类型/方式是编不好的,谢谢。

没有查阅大量资料、对整个现象有整体认知和分情况讨论的能力,那是很难描写出令人信服的性侵受害者和虐待受害者的,胡编是极不尊重的行为。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词别乱用,大多数时候你想说的是创伤情结(Traumatic Bonding)。




不要查酷炫的心理障碍/人格障碍然后瞎套用了!!



遭受打击/性侵之后“疯了”大多数情况下都不是精神分裂症,而是PTSD或抑郁等问题。




搞清楚什么叫恐惧症,什么叫强迫症,什么叫惊恐发作,什么叫过度呼吸,什么叫精神崩溃,什么叫急性精神病发作,不要半懂不懂为了酷炫乱用词。




说到用词,很多时候民间中文病名病症翻译解释十分混乱,真认真的话还是在脑子里存一份英文版的释义和单词索引吧。




你们笔下大多数“心理医生”都他妈有毛病。不同种类的心理治疗师和精神病医生请先搞清楚哪个是哪个。




求求你们不要乱诌任何关于儿童心理学,儿童心理治疗,儿童发展方面等玩意了,误解够多了。自幼精神分裂,神奇天才儿童天生反社会人格/冷血精神病态,可爱乖巧傻子神童,“自闭症”等设定请你们至少花一周去仔细查查资料圆一下设定,小孩很可怜,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