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暖兮

跨越亿万星辰(AU)

异想天开:

妄言的西摩seymour:



阅读声明:




1.本文灵感来自于《普罗米修斯》和《乘客》,也许还有一点点《人工智能》?




2.CP人工智能超x普通乘客蝙(哼超x本蝙)




3.大概就是想写出那种年下的爱人对年上的恋人坦率又直白的爱意,以及年上的 恋人对年下的爱人无声的宠溺和纵容吧




4.万字中篇。本篇行文随意,大多是乱来的脑洞,请勿细究文笔、逻辑、结构平衡。傻黄甜。




5.我只是没事把微博上的小玩意备份过来




 




                                                         1.




公元2093年。




广袤无垠的太空中,一艘纯白的太空飞船无声地穿越亿万星辰。




这艘飞船名为Solitude Fortress,是属于太空运输公司Krypton的一艘星际移民飞船。




飞船内部也是一片仿佛静止了一般的寂静。




因为所有的乘客都处于深眠状态——这个时代的科技已经可以实现偌大的飞船全靠启程前设定好的精密程式运行,一艘移民飞船一般只配备一台先进人工智能进行额外的巡查管理工作,以防太空运输中任何意外发生。




Kal-El是Solitude Fortress上唯一的先进人工智能,他已经在这艘飞船上工作了许多年,经验非常丰富。




 




每一天每一天都是一成不变。




定点开机、扫描系统、日间巡逻、欣赏电影、阅读书籍、运动锻炼、夜间巡逻、航行记录、进入休眠。




周而复始。




他已经度过了这样的4015天,而他还会像这样度过剩下的20440天(56年)。




嗯,如果没有发生那个意外的话。




那是他在执行例行夜间巡逻工作的时候,他发现头等舱的一台休眠舱竟然被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




还没等他来得及做一番具体的检查,一个男人就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压在他身上。




从天而降的男人只穿着平角裤(进入休眠舱的标准衣物),像头凶暴的灰熊一样冲他咆哮:“别动。你擅自动一下,我就把你脖子拧断。”




被压在地板上的Kal选择暂时保持顺从,以进行平和的交流:“从您的服装上判断您应该是刚从长途休眠中醒来的乘客?”他的程式被设定为以人类的利益优先,因此即使受到威胁,他首要考虑的也是不伤害对方。




“你是谁?”男人语气不善。




“我是负责在长途运输中管理飞船的人工智能,我的名字是Kal-El。这位乘客,请您冷静一点,不管出了什么状况,我都会协助您处理的。”出于服务人类的目的,Kal的声音也被设定为温和有力,具有能让人平静下来的特性。




然而这个声音在这位多疑又行动力超群的乘客身上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我不相信你说的……呕——”




好吧,如果还没说完就忍不住把头扭到一边吐了出来的话,他的话倒是会更有气势一些。




因为对方突如其来的身体不适而得以脱身的Kal并没有反击或是逃跑,而是好脾气地拍了拍对方因为呕吐而拱起的背,耐心地解释:“这是从长途休眠中苏醒的副作用,您不应该一醒来就进行那么剧烈的运动,呃,我是说,从天花板上跳下来。”




脾气暴躁的的乘客忍着嘴里的异味没好气地呵斥:“闭嘴,机器人。”




Kal站起身,从头等舱的衣柜里取出一套崭新的船员服,又单膝跪在呕吐不止的男性乘客面前,为他双手奉上:“我想一套干净的衣服会让您此刻感到舒服一些?”




中年的男性乘客迟疑了一下,板着脸接过了衣服。




所幸Kal并没有为对方的无礼感到不快,只是继续温声周到地建议:“接下来,我会带您去餐厅,您可以在那里喝点水漱漱口,之后我们再来解决您的提前苏醒好吗?”




 




前往餐厅的路上,Kal继续向这位乘客搭话,试图了解情况。




“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布鲁斯-韦恩。”




Kal根据对方提供的名字,在脑中的数据库搜索了一遍,调出对方的相关资料,核实了对方的身份:“系统确认,布鲁斯-韦恩,男性,47岁,韦恩企业总裁。韦恩先生,您苏醒过来有多久了?”




“不超过二十分钟吧,我花了好一阵克服苏醒过来的副作用,确认了一下周边环境,然后就听见你过来的声音。”




“在您苏醒之前您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吗?”




“没有,我们已经从地球出发了多久了?”




“十一年四个月八天二十二个小时。”




“我是唯一一个苏醒的乘客吗?”布鲁斯醒过来之后首先查看了身边其他的休眠舱,迪克、提姆、达米安和阿福都安然无恙的处于休眠中,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就现在看来是的,”Kal回答,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每天都会巡查,您的情况之前从未发生过。”




“这飞船上的活物……不,这飞船上走动的除了你以外还有别的什么吗?”




“只有我一个人。”




说话间他们已经抵达了餐厅




Kal为布鲁斯端来了一杯水漱口,又另外端来了一杯橙汁,建议他补充一点糖分和维生素。




布鲁斯确认对方没有在中途对杯子和饮品动过任何手脚才喝了。




Kal坐在布鲁斯对面,仔细观察这位乘客。




他看上去大概是四十岁后半,头发这会儿有点乱,鬓角微白,但总体来说无论是脸还是身材都保养得很好。长相以人类的标准可以说是很好看了,眼睛是深沉的琥珀色,眉头习惯性的皱着。




大概是独自在飞船上呆了太久,Kal在心底竟然隐秘地为这个故障导致的乘客苏醒有点开心。哪怕对方一会儿就会回到休眠舱中继续沉睡,但只要能有任何自己说一小会儿话,也是很好的。




在感觉自己差不多缓过来了之后,布鲁斯要求对方带自己到控制室查明故障原因,Kal从善如流地答应了。




然后,在抵达控制室门外,Kal刚刚输入密码开启了舱门,就被这位警惕心过重的乘客用不知道中途哪里顺过来的绑带从身后反捆住了双手。




“我还没有完全相信你,机器人。”




布鲁斯一边说着,一边将绑带牢牢地系在墙上某处,确保对方无法挣脱才自己一个人进了控制室。




好吧,布鲁斯才不会承认自己把那个机器人捆在舱门外的时候,对方脸上的委屈无辜表情让他有点罪恶感。就是那种你要进一家便利店而不得不把狗狗拴在店外的街上,狗狗看着离开的主人时,一边哼哼唧唧一边露出的那种可怜表情。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5月22日




一位头等舱的乘客因为机器故障从长期休眠中提前苏醒,乘客的名字是:布鲁斯-韦恩,他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怀疑并高度警惕,他甚至认为是我故意将他唤醒以策划什么机器人的叛变,到最后他甚至把我绑起来了。真是太过分了!




                                    




                                                     2.




布鲁斯在控制室浏览了一遍监控录像以及程序运行记录后,才最终确定那个叫Kal-El的人工智能所说的句句实话。




好吧,布鲁斯心想,我应该把他放开然后道个歉什么的。




他走出控制室,看着仍被捆在墙上的Kal-El,内心稍微谴责了一下自己。




Kal生气地瞪着这个把自己绑在墙上的有钱混蛋,然后气鼓鼓地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对方。哼,他性格再好也是会有脾气的,哪有这样一见面就把人按在地上威胁然后又把人绑在墙上的。我以后都不要再和这个人说话了。




布鲁斯尴尬地干咳了一声,决定把自己的态度稍微放好一点。




消除误会的过程多少还是有些尴尬,不过Kal的脾气也就那么一小会儿,冰释前嫌之后他还是积极地帮助韦恩先生解决问题。




但问题似乎没两人想象地那么好解决。




Kal一脸诚挚的歉意:“很抱歉,您的提前苏醒是因为数据错误导致的程序故障,这样的情况前所未有,而我在当前条件下没有权限修正程序。”




布鲁斯知道对方所言非虚,因为Kal进行的操作他都看在眼里,飞船的程式对Kal的权限有诸多限制,除非是判定发生了条例内的意外状况,否则Kal无权更改休眠舱的操作。




也就是说,布鲁斯-韦恩只有两条路,要不就想办法黑入系统绕过限制修改程序,要不就在飞船里消磨过剩下的五十六年。




废话他当然选一。为什么?Because I'm Batman!




当然方案一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布鲁斯决定慢慢来,毕竟如果操作失误可能威胁到整条船人的生命。




好在他现在也算是有的是时间。




于是,韦恩总裁不得已和名为Kal的人工智能过起了二人世界。并不。




接下来,Kal花费半天的时间带领布鲁斯游览了整艘飞船,并向他介绍了这段时间他生活需要的所有功能区。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5月23日




我对韦恩先生无法重回深眠感到遗憾,同时对自己无法提供帮助而深感抱歉。不过,韦恩先生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他通过向我展示他在智能方面的精通,说服我让他自己编写修改程序。出于对他能力的信任和他生命的责任,我同意了。但这项工作耗时巨大,这即意味着,从今天起,我不仅要像往常一样确保其他休眠中的乘客一切无恙,还要照顾苏醒着的韦恩先生的生活日常。虽然我们一开始的见面以人类的标准算不上愉快,但我相信通过我的努力,我们可以友善地相处。




 




                                                     3.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5月24日




韦恩先生的适应性很强,如果是普通乘客面对这样的情况大概会惊慌失措,但韦恩先生今天就有条不紊地开始了他艰巨的工作。嗯,我事先准备好的心理辅导和精神压力缓解课程完全没有用上,我甚至觉得,身为普通人类的韦恩先生在认真工作的时候比人工智能还要冷静精密。不可思议。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5月25日




我经常在韦恩先生研究程式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这似乎干扰到他工作了。对此我感到很难过。我只是认为他或许需要一些陪伴,我的数据告诉我人类是需要朋友和交流的种族,可韦恩先生似乎不太需要这些。这让我很困惑。




 




布鲁斯其实并有对Kal-El经常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事实感到不快,他知道这是人工智能的程式驱使,他只是觉得自己不需要对方试图提供的帮助,他可以自己搞定一切。




只是,今天在他明确拒绝对方试图提供的帮助的时候,对方又露出了那种让人于心不忍的表情。嗯,就是那种你在工作而狗狗在旁边围着你打转,你告诉狗狗你现在没空陪它玩耍时,狗狗露出的那种寂寞又不理解的天真表情。




啊……他好像又感觉到了某种明显的罪恶感。




觉得有些气闷的韦恩总裁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了看时间,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嗯?奇怪,怎么今天那个小机器人没有来提醒自己应该吃晚饭了呢?前两天不是很执着地说什么“服务人类是自己被设计出来的目的吗”?哦……对了,自己今天明确下达了拒绝的指令。




抱着说不清的情绪,韦恩总裁今天难得的按时主动出现在了餐厅。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机器人Kal-El,正坐在餐厅的吧台面前,和另外一台厨师机器人对话。




呃……自己是不是不小心乱入了其他种族的电子交流?




“我是说,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从对方的身体考虑,我应该去提醒他用餐,可是从对方的心情考虑,我又不应该去打扰他。我知道身体健康对于人类是最基础的,但心情的愉快与否又会极大地影响人类的身体健康。所以,我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




“今日特选:顶级鱼子酱海鲜拼盘、顶级牛柳配油浸法国5A级鹅肝……”




“我要是像你这样只负责做菜就好了,和你说这些你也不会懂……”Kal发出泄气的呜咽声,然后过了一会而,他又像鼓起了勇气般自言自语,“我决定了,就算他讨厌我,我也要对他的身体健康负责!”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转身从吧台的高脚凳上站起来,然后猛地撞上了一堵墙……不,是一块胸。




Kal捂着自己受创的鼻子,惊慌地望着不知什么时候的布鲁斯韦恩,“韦恩先生,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呃……我是说,我很抱歉,您没事吧?”




“你会感觉到痛?”




“呃……是的,我有完整的传感系统,我能体会到和人类无异的触觉、痛觉、味觉还有冷热。”Kal-El忍住鼻部传来的痛楚,尽可能详细地回答对方的问题,同时心里慌张地想对方是不是听见了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




布鲁斯盯着对方看。




其实以人类的标准,Kal长得相当英俊。面庞是欧洲风格的深邃轮廓,眼眶很深,眼睛蓝得惊人——但并不是那种杂牌洋娃娃一样的廉价蓝色,而是像没有人类涉足过的深海一样有层次的蓝色。他的头发黑黑的卷卷的,让他看起来很年轻,28-32岁的模样。非得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小女孩儿看的童话书里,那些王子该有的模样。




然后布鲁斯问:“你会流血吗?”




“不,我不会流血,虽然有的人工智能的皮下组织填充液是仿真血液,但这样的设计不符合我被制造的初衷,流血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恐慌。”




“……”布鲁斯也不知道接下来还能说什么了,也许他一开始就不应该问什么会不会流血的问题吧,,阿福要是知道了多半又会对他的谈话水平表示痛心疾首。




所幸克拉克主动地打破了沉默:“您是来享用晚餐的吗,韦恩先生?”




“对。”




“我很高兴您开始重视您的健康,”Kal由衷地笑了,“如果您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可以随时告诉我,我先去处理……嗯,处理……”Kal尴尬地搔了搔后脑手,其实他并没有什么别的事务要处理,他只是猜测韦恩先生现在大概宁愿独处,但程序设定他真的完全不会撒谎。




没想到布鲁斯说:“如果你想留下来的话就留着吧。”




于是韦恩总裁安静地吃晚餐,Kal安静地坐在一边。




好好地一顿晚餐也用不了多长时间,等Kal把布鲁斯使用过的餐盘放入洗碗机后,布鲁斯问:“你已经在这艘飞船上工作了多久了?”




“距今为止我已经在这艘船上工作了八十二年三个月十二天,其中有十二次短途和三次长途。这次运输是我经历的单程时间最长的一次。”




“从你出生……我是说,被制造出来,你一直呆在这艘船上吗?”




“不,我最早被制造出来是是被设计成亲子型人工智能。”




布鲁斯知道,那是相当早期就在市场普及的一类人工智能,专为无法生育或失去孩子的父母设计,是人工智能中最具有与人类相似情感的一类。




“您知道最先进的人工智能可以具有强大的学习能力,并不仅仅只是下载安装的数据,而是可以向人类一样从生活环境和亲身经历中提取经验进行学习的能力。在我和我的父母过世后,出于更好地服务人类融入人类的目的,我被回收、完善、重塑,然后用于如今的工作。”




“你还记得你的父母?”




“当然,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我很怀念。”Kal面带微笑的回答,只是那笑容后来变得有些寂寞,“虽然我后来被完善得能更好的服务人类融入人类,但事实上从那以后我就和人类就没有那么亲近过了。”




布鲁斯用叉子无意识地拨着盘里的菜。




“韦恩先生……”




“叫我布鲁斯。”




“布鲁斯。”




那场晚餐可以说是气氛良好。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5月26日




我和韦恩先生度过了一个气氛良好的晚上,韦恩先生还允许我以后称呼他为布鲁斯。




 




                                                    4.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5月27日




今天的布鲁斯也与我相处融洽,在我提醒他用餐的时候都没有拒绝我。也许下一次我可以把餐点直接送到控制室?不过,一边工作一边吃东西对身体可不太好,还是算了吧。另外,考虑到还要在飞船上工作很长一段时间,布鲁斯也主动地开始健身锻炼了。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5月28日




今天一切如常。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5月29日




今天的布鲁斯和我打了一场拳击,虽然我的身体强度远超一般人类,但格斗技却是布鲁斯远胜一筹。也许空闲的时候可以多和布鲁斯学一学?除此之外,今天和布鲁斯一起看了书,布鲁斯不仅精通智能科技,对文学也有很深的了解。我很喜欢和布鲁斯在一起。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5月30日




今天也和布鲁斯一起看了书。




 




和Kal相处了一个多星期,布鲁斯觉得对方确实性格温和,是很善于和人类相处的类型。好吧,偶尔也会有点小脾气,比如被自己绑起来的那次,比如今天被自己偷看到了写的诗。




布鲁斯觉得自己有点无辜,那只是个意外。




一般布鲁斯工作的时候,如果Kal没什么事的话,就会在一旁安静地看书。最近这两天Kal很喜欢布鲁斯他工作中途休息的时候拿着书来和他讨论。今天也是这样。




不过今天他自己工作的有点久,连晚餐都是Kal送过来的。等他放下手头的工作的时候,Kal已经在进行夜间巡逻了。




然后他注意到Kal把今天看的书留在了控制室,于是他就顺手去翻了翻那本书——反正一会儿Kal也会和他讨论这本书的。




但问题是,他在书里面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




薄薄的一沓诗稿夹在书里。




原来是Kal自己写的诗。




想不到Kal还有这种爱好。




人工智能竟然也会写诗吗?这种充满情感的创作行为在人工智能身上可谓极为罕见。




出于控制狂的好奇心,布鲁斯认真地读了一下。




只是,他还没读完第三首,Kal就回来了。




布鲁斯手上捏着Kal的诗稿,和他面面相觑。嗯……这就有点尴尬了。




Kal一把夺回自己的书还有诗稿,脸红红的生气说:“你怎么随便看我的东西!?”




总是善于把天聊死的布鲁斯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可以辩解的:“……”




“我讨厌你!再也不要和布鲁斯说话了!”




再然后Kal扭头就跑回自己房间,于是布鲁斯一整晚都没有再见到Kal。




好吧,现在想想,自己也没什么无辜的。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5月31日




我讨厌布鲁斯!再也不要和布鲁斯说话了!




 




Kal生气的第二天早上,布鲁斯也没看见Kal,大概是他故意避开了吧。




布鲁斯工作的时候,Kal没有出现在控制室。




布鲁斯吃中餐的时候,Kal没有出现在餐厅。




布鲁斯锻炼的时候,Kal没有出现在健身房。




总之一整天,Kal都没有出现在布鲁斯的视线之内。




于是到了晚上,一个人吃完晚餐的布鲁斯彻底怒了。他直接堵在Kal的房门口拍舱门。




Kal像鸵鸟一样缩在床上。




“Kal,开门。”




“……”




“Kal!”




“……”




“你知道即使你不开门,我也有办法黑进系统让你的门锁失效吧?”




Kal不情不愿地开门,怒视着门外这个偷看他诗集还威胁要窍他房门的人。




“我这个年纪的人对冷战游戏可没有什么兴趣。”布鲁斯说。




所以怪我吗?Kal抱着胸瞪他。




“好吧,我的错,可以了吗?”布鲁斯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不该不经你允许看你的诗,不过我想说,那些诗写的很美。”




“……”Kal抿着嘴不说话。




“那……晚安,Kal。”布鲁斯打算转身离去




“布鲁斯,你愿意等会儿和我一起去巡逻吗?”Kal充满期待地问道。




“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布鲁斯微微斜着嘴角笑笑。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6月1日




好吧,我决定不生布鲁斯的气了,我应该理解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况且他也和我道歉了。再说了,我还是喜欢和布鲁斯相处的。




                                                        5.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6月2日




今天也是和布鲁斯相处愉快的一天,布鲁斯甚至在我的房间和我一起看了电影。布鲁斯说他支持科技的发展,但对人工智能的泛滥始终存有疑虑,因此他在过去的生活中很少使用人工智能类产品的服务。我明白这个社会上有一些人保持着人工智能会毁灭人类的想法,但我还是觉得我们可以和平相处,因为我喜欢人类,也喜欢布鲁斯。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6月3日




今天也是和布鲁斯相处愉快的一天,布鲁斯还没看完电影就在我房间的沙发上睡着了。出于对他颈椎健康的考虑,我把他抱到了我的床上。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6月4日




我喜欢和布鲁斯在一起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怎么办?我好像对布鲁斯产生了奇怪的感情。




 




布鲁斯察觉到Kal最近表现的有点奇怪。




Kal最近总是发呆,问他怎么了又支支吾吾地不说话,还时常看着布鲁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样的异常持续了好几天,布鲁斯终于忍不住直接问:“你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确认你没有感染病毒什么的?”




“什么?我才没有感染病毒呢。”




“那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




“Kal。”




在布鲁斯的逼问下,Kal终于开口:“我最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嗯……?”




“我遇见了某个人,我觉得他和我遇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我喜欢看他工作时认真的侧脸,我喜欢他和我说话时偶尔露出的笑容,我喜欢和他一起看电影然后他毫无防备的在我身边睡着,我喜欢和他在一起做任何事。”




“……”




“然后我意识到我爱上了他。”




“你怎么知道那是爱呢?那或许只是你运行的程序做出的反应。你以为你感受到的爱,应该只不过是智能中枢和数据存储做出的最符合人类行为的反应,但这终究只是模仿,而非真实的情感。”布鲁斯头也不回冷静地说。




“什么意思?”Kal觉得自己的系统有点运行不过来了。




“我的意思是,人工智能终究只是机器,不可能真正拥有人类的情感。你不可能真正明白什么是爱。”




控制室里一片沉默。




Kal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




回应布鲁斯的就只有死寂的沉默。




这沉默持续了太久,久到布鲁斯都无法忍受。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毕竟Kal的一切都和人类那么相似,现在突然把他的一切行为都和人类隔断开是不是有点太绝情了。可自己说的是事实,如果不把一切和Kal说清楚他大概还会傻傻的以为自己爱上了人类吧。即使那个被表明爱意的人类就是自己……




“Kal……”布鲁斯犹豫地轻唤。




“……”Kal没有回应。




“Kal?”布鲁斯现在真的有点担心了。




“……”Kal还是没有回应。




“Kal!”布鲁斯终于放下手中的工作,彻底转身把注意力放在Kal身上。




Kal还和之前以前,安静地坐在控制室的地板上,腿上放着最近正在看的诗集,只是对布鲁斯的呼唤毫无反应,连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都完全失去了神采,空洞地涣散着。




他、死、机、了!




人工智能无法过多的思考起源和情感的问题,他们只能接受智能中枢传达的信号,如果像Kal这样质疑自身的存在的话,很容易引起主板过热导致死机。




布鲁斯赶紧扛起死机了的Kal,在他脖子后面找到终端接口,接入电脑,试图重启。




该死,自己真是不该和Kal说那些话的。




万一Kal的中枢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Kal就彻底坏掉了!




好的,冷静下来,已经连接上电脑了。




让我看看……




然后,天呐……




他在Kal的数据存储区看到了什么。




每一天每一天,都是他,全是他。




布鲁斯从来不知道,Kal每一天都花那么多时间注视自己。




看到自己的样子出现在屏幕上有点奇怪。




人是不可能真正知晓别人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但此刻,Kal的记忆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布鲁斯面前。




原来自己工作的时候是这样的。




原来自己不好好吃饭的时候看起来这么麻烦,怪不得阿福总是生气。




原来自己笑起来的时候是这样的,怪不得能迷倒Gotham的一票男男女女。




原来自己皱起眉头的时候看起来这么凶,怪不得达米安看见他皱眉头也会变得老实一点。




原来他在Kal房里睡着的那一晚,Kal甚至注视了他一整夜,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自己从来就一无所知……




自己真的一无所知吗?




不,其实自己知道的,只是有些东西自己刻意忽略了。




Kal每每看向自己时那种单纯又恋慕的眼神,自己并不是毫无察觉。只是自己一直在心中告诫自己,Kal只是一个人工智能,Kal并没有真正人类的情感。




是的。他一直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假装Kal对自己的那种奇怪的吸引力不存在。




那种吸引力毫无道理,只存在于Kal身上。




布鲁斯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再去看Kal。因为他知道,只要一眼,他就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6.




布鲁斯给Kal的程序设定的是24小时后重启。




无限的太空中没有昼夜之分,时间也失去了意义。




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给自己理清。




Kal醒过来的时候布鲁斯就坐在他的床边。




Kal呆呆地看着布鲁斯不知道该说什么。布鲁斯看起来状态不算很好,似乎没怎么好好休息的样子。




“布鲁斯……”




“Kal……”




他们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最终决定再度打破沉默的是布鲁斯。




“你说你爱我,对吗?”




“我……不……”




“什么?你现在又不承认了是吗?”布鲁斯因为对方的否认而勃然大怒,“我就知道你是个出尔反尔的邪恶生化人!”




“……我爱你,可是你说那不是爱,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Kal看上去难过得好像又要死机了,“你说我不可能拥有人类的爱情。”




无论是被人类所爱,还是向人类一样去爱,都被否认了,那他还能怎样?他真的还能再去感受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吗?




布鲁斯捧住Kal的脸,“如果我说我也爱你呢?”




Kal眨了眨蓝眼睛,“布鲁斯爱我?”




“对。”




“可是,我也不能像人类一样爱布鲁斯……”




“你不必像人类一样爱我,”布鲁斯从未如此认真,“你既然不是人类,我又何必要求你像人类一样爱我呢?你就是你,我爱的不是人类,也不是机器人,就只是你而已。所以,你也只要像你一样爱我就好了。”




“我可以爱布鲁斯?”Kal隐约有些雀跃地问。




“是的,如果你确实爱我的话。”




“布鲁斯也爱我?”Kal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是的,我爱你,不论你爱不爱我。”




“我爱你,布鲁斯。我当然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6月8日




布鲁斯说爱我。我也最爱布鲁斯了。




 




                                                        7.




都说热恋中的情侣会变傻。




布鲁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变傻,但他很确定Kal是变傻了。




每天都像条大狗狗一样亲昵地呆在自己身边,自己稍微有空的时候,就会凑上来亲亲抱抱。




尤其是在听到布鲁斯称呼他为“我的小男朋友”时,Kal的脸会迅速地变得红彤彤,然后傻笑半天。




想到自己新交的小男朋友脸上好看的傻笑和露出的小虎牙,正在工作的布鲁斯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吧,布鲁斯觉得自己大概也变傻了。




好在船上的其他人都在深眠,没有人的狗眼会因此被闪瞎。




 




确立关系之后,两个人每天做的事情也没发生多大变化,顶多就是做什么都比以前腻歪。




 




啊。有一件事发生了变化,就是Kal开始提前问清布鲁斯今晚想吃什么,然后偷偷亲自给布鲁斯做晚餐。




“这是我的男朋友,应该由我来喂养。”Kal义正言辞地对辛勤工作了许久的厨师机器人宣布。




久经世事的韦恩总裁第一天就发现了自己小男朋友的小动作,但也不拆穿,只是吃完了装作不经意地说一句“今天的菜比以前好吃”,然后好笑地看着Kal的小卷毛开心得几乎要翘到天上去。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6月10日




布鲁斯喜欢我做的菜,我应该在数据库里多下载几本菜谱。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也发生了变化。




性生活。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布鲁斯就很少睡自己的房间了,晚上一般都和Kal看电影,聊天,睡觉。




嗯,盖着被子纯睡觉。




就这么睡了几天,有一天布鲁斯突然问躺在自己身边的Kal:“你有被设计出生殖器和性功能吗?”




Kal红着脸点点头,攥着被子,莫名地有点期待。




布鲁斯哦了一声,转身继续睡。




Kal:“???”




就这样???




撩完就睡???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6月15日




布鲁斯问我在被设计出来的时候有没有生殖器和性功能……我说有,然后布鲁斯就背对着我睡了。什么情况?难道他比较喜欢没有生殖器和性功能的吗?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Kal得偿所愿在两天后。




布鲁斯锻炼完,正在浴室淋浴。




Kal捧着柔软宽大的毛巾坐在一旁等他。




Kal安静地欣赏自己爱人宽阔的肩膀,柔韧的腰身,紧致的屁股,结实的小腿,还有水珠从上面滑下来的线条。




Kal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看而已,他并没有被设计成像人类那样仅仅是靠视觉联想就会产生性欲。




“你防水吗?”布鲁斯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全部拨到脑后,站在花洒下问Kal。




“是的,我可以承受一百米的水压……”




布鲁斯直接把自己单纯的爱人拉到了花洒下。




然后他们获得了生命的大和谐。




 




事实证明器大不一定活好。




小童子军第一次在外边蹭了半天就是进不去。




Kal急得活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久经沙场的韦恩总裁于心不忍,把自己的小男朋友压在身下,坐上去,自己动。




 




“等等……你为什么一直不射?”虽然对方技术不忍直视,但布鲁斯还是被怼着前列腺高潮了几次,然后他觉得现在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捅穿了。




“我可以一直不射。”Kal一脸正直的理所当然。




“……快给我滚出去你这个按摩棒。”布鲁斯黑着脸。




“不要。”kal抱着布鲁斯一边撒娇一边卖力干。




 




完事后的布鲁斯被浴巾过着懒懒地靠在Kal怀里,Kal用吹风机给他吹头发,吹着吹着,Kal又忍不住亲亲自己爱人鬓角的白发。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6月17日




布鲁斯的身体里真舒服。我的布鲁斯是最棒的恋人。




 




第一次的Kal在Sex上是完全的新手,但到了第二次,kal就突然变身性爱大师。




那是在某天晚上他们靠在沙发上看电影的时候,Kal的手在布鲁斯身上到处撩拨。




一开始布鲁斯还不确定这是自己纯情的爱人有意为之,直到对方把手伸到了他的浴袍里面。顺便说一句,浴袍是Kal选的酒红色的那件,浴袍里面啥都没穿。




然后布鲁斯就在沙发上,地毯上,窗户边变着花样被按着做了好几次。




这一次Kal的技术之精湛纯属,连哥谭宝贝都招架不住。




完事后,Kal满足地把自己被折腾坏的爱人抱在怀里安抚。




布鲁斯恶狠狠地扯着对方的小卷毛:“说!你是不是作弊了?”




最后还是瞒不过布鲁斯,Kal坦白自己这两天偷偷下载了不少钙片补课。




“我想让你舒服一点。”Kal抱着布鲁斯,委屈巴巴。




布鲁斯躺在爱人怀里:“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学我慢慢教你。”真是,看看都把我家纯良的大宝贝儿教成什么样了




“嗯。”Kal乖乖点头。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6月20日




被布鲁斯骂了,小卷毛都要扯掉了。不过布鲁斯今天看起来真的很舒服的样子。




 




性生活也会有不顺的时候。




那是发生在他们第二次啪啪啪,也就是Kal在自己的数据库里下载小电影的之后几天。




Kal中、病、毒、了。




布鲁斯一开始没注意到任何反常。只是觉得今天的Kal比较沉默。




然后两个人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了布鲁斯以前的风流情史。




其实他们以前也不是没聊过这方面的问题,Kal并没有表现的很介意,顶多就是抱着布鲁斯亲亲蹭蹭而已。




但是今天!




在Kal问过了问题,并且布鲁斯不怎么正经的回答了之后,Kal直接把布鲁斯捆在了床上。




布鲁斯:“???你发什么疯!”他的小男朋友今天是怎么了?




Kal:“布鲁斯是我一个人的,别人都不许碰。”




布鲁斯:“我是你的啊,我没说不是。”




Kal:“可是你以前有过别人,我生气了。我要把布鲁斯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布鲁斯突然发现自己纯良的小男友病娇起来还有点可怕。




但是布鲁斯还没来得及想更多就被Kal干翻了。




那真的是不忍回首的一夜。




即使是布鲁西年轻的时候也不见得玩得有这么野这么疯。




Kal整晚都是一边做,一边说一些奇怪的话。




什么“布鲁斯的屁股只能给我一个人艹”、什么“把布鲁斯拴起来一定很好看”、还有什么“我叫你Daddy你会兴奋吗?”




这他妈都哪儿学来的奇怪东西?




布鲁斯几乎是昏过去的。




第二天醒过来,布鲁斯还能感觉自己一屁股湿粘。




小杂种,竟然还没做事后清理。布鲁斯心想。




然后他一动,发现自己还真的被链子拴起来了。




Kal坐在床边笑得一脸温柔:“布鲁斯以后哪里都不要去,乖乖地在床上等我喂饱就好了。”




布鲁斯闻言也摆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来,Kal,让我亲亲你。”




Kal开心地凑过去亲他。




布鲁斯搂着Kal的脖子和他亲吻,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按下了对方的紧急开关。




Kal关机了。




接下来,布鲁斯撬开锁链,给自己清洗干净,又扛着Kal去做检查。




 




果然是中病毒了。布鲁斯扶着腰黑着脸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检查结果。




“红氪石”病毒导致的人工智能人格设定失常。




早就告诉你不要随便下载小电影。布鲁斯看着一脸纯良睡颜的Kal,心里恶狠狠地想。




杀毒杀毒杀毒。




 




杀完毒之后重启,一切都恢复正常。




虽然人是变正常了,但中病毒时的记忆还在。




Kal回想起自己昨夜对布鲁斯做的种种不可描述,觉得自己又要死机了。




布鲁斯冷冷地看着他。




Kal难过得想原地自爆,他现在连看布鲁斯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布鲁斯看着对方的小卷毛耷拉得都快没有了,心软:“怎么了?睡过了还想不承认啊?”




Kal立马抱住布鲁斯:“我错了,不要分手。”




“没人要和你分手,你昨晚才逼我说了几十遍我是你一个人的,只给你一个人艹。”




Kal把布鲁斯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着,又把自己的头靠在他肩膀上:“我错了,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弥补你。”




“嗯嗯,给我好好弥补。”




布鲁斯一边安慰自己的小男友,一边心想:为什么屁股疼的是我,安慰人的还是我?




之后的半个月,Kal任劳任怨心甘情愿地被布鲁斯差遣使唤。




 




 




                                                          8.                




某一天,布鲁斯问躺在自己身边的Kal,“你之前和人类夫妇生活的时候也叫Kal-El吗?”




“我那是还不知道自己叫Kal-El,他们给我起名克拉克-肯特。”




“你会喜欢我叫你克拉克吗?”




“嗯。”黑暗中Kal点点头。




“我的克拉克,我的Kal。”布鲁斯一边吻着自己的爱人,一边轻声念道。




 




终于有一天,布鲁斯把绕过权限修改休眠舱程序的编码写好了。




可是,他看着自己身旁的Kal。他的爱人,他的小男朋友,正在控制室的一角看书。察觉到布鲁斯的视线,Kal抬起头,看着布鲁斯笑了。




那个笑容既甜蜜又天真。




布鲁斯看着那个笑容,关掉了自己历时三个月才完成的程序编码。




再等等吧。




 




又是某一天,布鲁斯突然问:“Kal,你有没有想过自由?”




“自由?”




“对,不在被束缚在这艘飞船里,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和布鲁斯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就是自由的。”




 




就这样又过了许多天。




 




直到有一天,Kal发现了布鲁斯早就完成的编码。




“布鲁斯,为什么?”




“我……”我没有办法就这样一个人睡去,放你独自在这死寂的飞船里熬过几十年。但布鲁斯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口。




“布鲁斯,你应该回去的。”Kal抱着他笑着说,那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




“那你怎么办?”




“我还是每天都能看见布鲁斯呀,只不过布鲁斯是睡着的。不过没关系,我也经常在布鲁斯睡着的时候偷偷看你,只是这一次要看久一点。”




“我可以一直陪着你的。”




“那……要是飞船还没到终点,布鲁斯就不在了怎么办?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




“没关系的。只要想着抵达终点之时,布鲁斯就会重新睁开眼睛看到我,哪怕等待再久,我也不寂寞。”




“……”




“只要想到布鲁斯在旅途的终点等我,跨越的亿万星辰就都是美丽的,每一个明天都是值得期待的。”




“好,我在五十六年后旅程的终点等你。”




 




布鲁斯躺在休眠舱里,Kal在舱外安静地看着他。




“我希望等我睁开眼时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你。”




“好,我保证。”




“然后我要带你走,不让你再孤零零地呆在这里。我要把你介绍给我的儿子,我的管家,你这么好,他们会喜欢你的。”




“我也很期待和他们见面。”




“晚安,我的Kal,我的克拉克。”




“晚安,我的布鲁斯。”




“明天见。”




“五十六年后的明天见。”




然后,布鲁斯陷入黑暗的深眠。




Kal坐在休眠舱外,隔着一扇玻璃,凝视自己的爱人。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3年8月22日




今天布鲁斯回到休眠舱进入深眠。突然觉得飞船里面太安静了。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099年9月22日




今天的布鲁斯也睡得很安稳。今天的我也是满怀希望地期待下一天的到来。




 




纯白的太空飞船穿越无声的寂静黑暗,穿越亿万的璀璨星辰,驶向旅途的终点。




 




                                                         9.




Solitude Fortress航行日志 时间:公元2149年5月30日




今天飞船就要抵达目的地,布鲁斯马上就能睁开眼看见我了。对他来说,一切大概都还像昨天一样,对我来说,已经等待了五十六年。




 




遗憾的是,飞船在目的地星球的港口停泊,运输公司的员工上来检查航行记录,发现了记录在系统中的异常数据。




飞船上唯一的人工智能Kal也因此被判定为不具备完成航行任务能力的次品,被带回回收部门。




被强制关机带走的Kal在失去意识前难过地想:对不起,没办法让布鲁斯一觉醒来就看见我了。“




 




 




布鲁斯韦恩从深眠中再度醒来。




他感受到比之前那次更强烈的呕吐感,但这一次没有他的小男朋友温柔地拍他的背让他舒服一些。




我的男朋友呢?我的Kal,我的克拉克。




说好了一睁眼就看到的呢?




布鲁斯压抑着心中不好的预感,揪起进入头等舱的服务人员的领子,质问他们Kal-El的下落。




“韦恩先生您冷静一点。”




“我男朋友都不见了你要我怎么冷静!”




“韦恩先生,那台人工智能出问题了,已经被公司回收部门带走了。”




“无论你们打算对他干什么,立刻住手,我要马上见他。”




“不,韦恩先生,您不能这样违反我们公司的技术规定。”




“我需要花多少钱买下你们的公司才能作废那该死的规定?!”




 




于是Krypton太空运输的最大股东一夕间变成了布鲁斯-韦恩。




 




Kal-El从黑暗中醒来。




他一睁眼就看见了自己的爱人正一脸不开心的瞪着自己,“说好的我一睁眼就能看见你呢?你居然不见了。”




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Kal-El激动地抱着布鲁斯:“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了布鲁斯我好想你。”




布鲁斯也怀念地揪着Kal的小卷毛,觉得这才是岁月静好。




“可是,我不是被Krypton公司的人带走了吗?”




“现在已经变成了我的公司,作为公司财产的你的所有权也变更到了我的名下。”




“这么说,我可以自由了?”




韦恩总裁笑得一脸邪恶:“别天真了,你现在是我的私人财产懂吗?你一辈子都别想自由了,我的Kal。”




“只要在你身边,我的心就是自由的,因为我属于你。”




 




在无限的宇宙中,时间空间都没有了意义。




可我凭借对你的思念,在爱的指引下,度过无尽岁月,跨越亿万星辰,终于来到你身边,与你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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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萧暖兮异想天开 转载了此文字